针头扎进血管时，许意欢咬住了苍白的下唇。“小姑娘，一次卖1500cc的血太多了。”护士皱着眉头说道，“你很缺钱吗？”许意欢勉强笑了笑，“是，我男朋友生日...
许意欢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生生挖出来扔在地上践踏。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原来在顾沉凛眼里，她的爱如此廉价，廉价到连触碰都让他恶心。
林晚棠笑了，撒娇一般抚上顾沉凛的脸：“好啦，我知道，我都知道，还有最后三次就整蛊完了，你加快一下进度，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在顾沉凛唇上轻啄一下。
“别闹了好不好？你不是说要帮我出气的吗？”
顾沉凛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扣住林晚棠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棠棠……棠棠……”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
许意欢后退几步，转身逃离。
她的视线模糊了，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在她为他们未来奋斗时，他却每天都在想着离开她，觉得她恶心。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她的心脏。
她在洗手间里疯狂地用冷水拍打着脸，看着镜中面色惨白的自己，她突然想笑，笑自己竟然以为被爱过，笑自己竟然还幻想过未来。而后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出来时，电影还没结束。
顾沉凛也出来了，似乎正在急切地找她，直到看到她后才骤然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抱住她，“乖乖，你去哪了，急死我了知道吗？”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方才那个说她恶心，而后满眼爱意地吻着别的女人的顾沉凛吗？
她认不出，真的认不出了。
她心脏实在疼得受不了，怕泄露自己的不对劲，连忙推开他，“我临时有兼职，要先走了。”
顾沉凛有些诧异：“这么突然？我送你。”
“不用了，你继续看电影吧。” 许意欢挤出一个微笑，“别浪费票钱。”
她快步离开，没有回头。
下午的兼职在夜宴。
许意欢机械地换上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卡座间。
“32 号桌要一打啤酒。” 领班把托盘塞给她，“小心点，那桌客人看起来不太好惹。”
许意欢点点头，端着沉重的托盘走向角落的那桌男人。
他们穿着昂贵却不得体的衣服，金链子在领口若隐若现。
当她弯腰放酒瓶时，一只手突然摸上了她的大腿。
“小妹妹，陪我们喝一杯？” 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凑近她。
许意欢后退一步：“抱歉，我不是……”
“装什么清高！” 另一个男人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朝包厢拖，“都出来卖了，还立牌坊？”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许意欢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拉得一个踉跄。
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把她压在沙发上，酒气和烟味熏得她作呕。
“放开我！我不是小姐……”
她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凉意瞬间爬上脊背。哄笑声中，更多的手伸向她。
许意欢拼命挣扎，指甲划过某个人的脸，换来一记耳光。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求生本能让她不能晕过去。
衣服全都被扯烂，就连内衣***也不能幸免。
就在那群人要解了皮带长驱直入时，许意欢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酒瓶砸在对方头上，而后猛地踹向其他人的下半身，疯了一样抓住抱着被撕烂的衣服冲向员工通道。
她跌跌撞撞地跑进更衣室，更衣室的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头发凌乱，嘴角渗血，脖子上布满掐痕。
许意欢颤抖着换上备用衣服，突然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熟悉的笑声。
“可惜让她跑了，不过这些***拍得不错。”
许意欢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见几个公子哥围在监控前哄堂大笑。
屏幕上赫然是她刚才被撕扯衣服的画面，从多个角度拍摄，高清特写。
“顾哥，兄弟们这法子出得妙吧，第 98 次整蛊，让她被人强一次！”
“只可惜她反抗太激烈了，没强成功，但好在有这些***，你发给林大小姐，她看了肯定高兴！”
也就是这一刻，她才发现顾沉凛居然也在。
他坐在高位，点了根烟，烟雾氤氲将他大半面孔笼罩起来，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还剩两次，尽快完成，我想快些回到棠棠身边。”
那群公子哥连忙哄笑着说包在他们身上，包管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字一句，听得许意欢浑身发颤，浑身血液逆流。
原来这一次的***，竟然又是顾沉凛的整蛊！
许意欢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曾以为最痛的是发现真相那一刻，现在才明白，痛是层层递进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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