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女友的父亲查出胃癌晚期，需要七十万手术费。我掏空所有积蓄也填不上这个窟窿，最终选择了分手。三年后，我坐在同事的婚礼上，看着她挽着父亲走向红毯。那个"胃癌晚期"的父亲满面红光，步伐稳健，完全不像...
须尽快手术，加上后续化疗，费用大概在六十到七十万。"
沈若脸色煞白。
我攥着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七十万。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送沈若到她家楼下。
她靠着我的肩膀，一直在掉眼泪。
"林泽，我好怕。"
"没事的，会有办法的。"
我嘴上这么说，但声音一直在抖。
第八章
当天晚上，钱慧兰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小林，家里能凑出三十五万，但缺口还很大。若若说你们在谈婚论嫁了，这种时候，就看你的态度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整整十分钟。
回到家，我打开手机银行。
余额：七万。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准备买戒指的钱。
戒指已经买了，花了五千。
还剩六万五。
我给我妈打电话。
"妈，家里现在能拿出多少钱？"
"怎么了？要买房了？"我妈声音里全是高兴。
"不是，我有点急用。"
"家里这两年给你攒了十三万，本来想等你结婚用的。急用的话先拿去。"
"好，谢谢妈。"
挂了电话，我算了一笔账。
我的六万五，加上父母的十三万，一共十九万五。
我又给能借的朋友都打了一圈电话。
这个三千，那个五千，零零散散凑了四万。
一共二十三万五。
离七十万，还差四十六万五。
就算沈若家能出三十五万，剩下的三十五万也需要我来填。
二十三万五。还差十一万五。
这只是手术费。
后面的化疗呢？康复呢？如果复发呢？
我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答应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婚房没了。
意味着父母的养老钱没了。
意味着未来五年、十年，我都在还债。
沈若那边每天都给我发消息。
"我爸今天又吐了，什么都吃不下。"
"医生催着要定手术时间，林泽，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看着这些消息，回不出一个字。
第五天，钱慧兰打来电话。
"小林，医生说再拖下去就来不及了，你到底能拿出多少钱？"
"二十三万五，这是我全部的积蓄，包括我父母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小林，阿姨知道你不容易。"钱慧兰的声音不紧不慢，"但这是救命的钱，你再想想办法。我们家的条件你也清楚，那四家店这两年生意不好，能拿出三十五万已经是极限了。"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我会再想办法的。"
"那就好。"
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
二十三万五。
就算加上他们家的三十五万，也才五十八万五。
还差十一万五。
就算凑够了这次手术费，以后呢？
我不是不想救人。
我是真的拿不出来。
那枚戒指还躺在抽屉里。
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第九章
第八天，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大学同学徐明给我打电话，说他做生意赚了一笔，可以借我十万。
"你什么时候要？我明天就能转给你。"
"真的？"
"哥们儿的事还用假？明天就到账。"
我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十万。
加上我的二十三万五，就是三十三万五。
再加上沈若家的三十五万，一共六十八万五。
差不多够了。
我立刻给沈若打电话。
"若若，钱的事我想到办法了，有个朋友能借我十万。"
"真的？"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好了……林泽，谢谢你。"
"你先别急，等钱到账我就送到医院去。"
挂了电话，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行了，能凑够了。
只要手术顺利，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我盯着手机等转账。
上午十点，徐明的电话来了。
"林泽……对不住。"
我心里咯噔一下。
"钱出了点问题，我那笔货款被对方扣住了，这个月结不了。"
"什么意思？"
"就是……暂时转不了。"
"那什么时候能转？"
"最快也得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
医生说最多再等两周。
我挂了电话，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
小赵推门进来。
"泽哥，你怎么了？"
"出去。"
那天晚上，钱慧兰又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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