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辞，全校倒数第一。我姐沈瑶，全校第一。转校生陆峥来了以后，我姐成了第二。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在我爸妈心里的地位。在他们眼中，沈瑶是月亮。我是月亮旁边那片碍事的乌云。高考前三个月，老两口做了个“英明决...
从倒数第一考到本科线以上。
否则就去拧螺丝。
概率多大？
大概等于我妈给我炖排骨汤的概率。
约等于零。
我翻了个身，打算破罐子破摔地睡一觉。
然后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不是做梦。
是真实的画面，清晰得离谱。
一只手正在翻书。
不是我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翻开的是一本数学课本。
高中数学。选择性必修第二册。
那只手拿起笔，在一道导数题旁边开始写解题过程。
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我愣了三秒。
然后那个画面消失了。
我猛地坐起来。
"什么玩意儿？"
我揉了揉眼睛。
画面没有了。
天花板上那只蟑螂停下脚步，用触角对着我晃了晃。
我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压力太大，精神分裂的前兆。
但十分钟后，画面又来了。
还是那只手。
这次翻开的是英语阅读理解。
那双眼睛——准确地说，是画面的主人——正在快速扫读一篇关于人工智能的英文文章。
阅读速度极快，目光扫过的每一行，我都能看见。
然后他开始勾画答案。
ABDC。
我条件反射地抓起旁边的笔，在手背上写了下来。
画面又消失了。
我盯着手背上的四个字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谁的视角？
第二天到了学校，我带着满眼的黑眼圈坐到最后一排。
我的位置在教室最后一排最角落，紧挨着垃圾桶。
这是我的老位置。
全校倒数第一的专属座驾。
班主任老周路过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混合了失望、放弃、以及一丝"你来干嘛"的疑惑。
我很想告诉他，我也不想来，但不来就得提前去拧螺丝。
上课铃响了。
数学课。
我习惯性地趴在桌上准备入睡。
然后，画面又出现了。
这次比昨晚更清晰。
我看见一块黑板。
上面写满了公式。
画面的主人坐在——前排。
非常前排。
视角微微偏左，能看到讲台上的数学老师，也能看到黑板上的完整板书。
等等。
这个黑板。
这个数学老师。
这是我们班的数学课。
我猛地抬头。
看向前排。
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陆峥。
他正低头看着课本。
而我脑海中的画面——正是他眼前的课本页面。
页码吻合。
内容吻合。
角度吻合。
我深吸一口气。
我靠。
我能看到陆峥的视角。
我偷了全校第一的眼睛。
第二章
这个发现让我兴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陆峥低头擤了一把鼻涕。
画面里一张纸巾凑到镜头前，鼻涕拉出来的那一瞬间，细节丰富到让***呕。
我趴回桌上，深呼吸。
冷静。
冷静一下。
这个能力虽然附赠恶心特效，但本质上——
是金矿。
全校第一的视角。
他看什么书，我看什么书。
他做什么题，我跟着学。
他写什么答案——
我闭上眼，画面自动出现。
陆峥正在做练习册。
函数与导数。
他的解题速度极快，但每一步逻辑链条都写得非常清楚。
不像我，我写数学题的逻辑链条是：看题目——看不懂——蒙一个——交卷。
我偷偷拿出笔，跟着他的步骤在草稿纸上写。
他写第一步，我抄第一步。
他写第二步，我跟第二步。
第三步的时候，他停了。
我也停了。
然后他划掉了第二步，重新来。
我手忙脚乱地也划掉，跟着重写。
就像两个人合奏，只不过他弹钢琴，我弹的是计算器。
下课后，我盯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
说实话，我没完全看懂。
但有些步骤，我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
比如这道求极值的题。
陆峥先求导，然后令导函数等于零，解出极值点，再代入原函数。
这个流程，我以前只在梦里见过。
现在我亲眼看着他一步步做出来，虽然中间有些跳步我没跟上，但整个框架我记住了。
框架。
我以前连框架都没有。
我的数学学习方法就是——盲人摸象。
摸到啥算啥。
现在我至少知道大象长什么样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同桌张凯凑过来。
张凯，全校倒数第三。
我们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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